目录上一页(第 2/3 页)下一页

第七十八回 三教会破诛仙阵(第2页)

且说四位教主破了诛仙阵,元始作诗以笑之,诗曰:

堪笑通天教不明,千年掌教陷群生。仗伊党恶污仙教,番聚邪宗枉横行。

宝剑空悬成底事,元神虚耗竟无名。不知顺逆先遭辱,犹欲鸿钧说反盈。

话说四位教主上了芦篷坐下。元始称谢西方教主曰:「为我等门人犯戎,动劳道兄扶持,得完此劫数,尚容称谢!」老子曰:「通天教主逆天行事,自然有败而无胜。你我顺天行事,天道福善祸淫,毫无差错,如灯取影耳。今此阵破了,你等劫数将完,各有好处。姜尚,你去取关;吾等且回山去。」众门人俱别过姜子牙,随四位教主各回山去了。

子牙送别师尊,自回汜水关来会武王;众将官来见。元帅至帅府,参见武王。王曰:「相父远破恶阵,谅有众仙,孤不敢差人来问候。」子牙谢恩毕,对曰:「荷蒙圣恩,仰仗天威,三教圣人亲至,共破了诛仙阵,前至界牌关了,请大王明日前行。」武王传旨治酒贺功。不表。

又说通天教主被老子打了一扁拐,又被准提道人打了一加持宝杵,吃了一场大亏,又失了四口宝剑,有何面目见诸大弟子!自思:「不若往紫芝崖立一坛,拜一恶旛,名曰『六魂旛』。」──此旛有六尾,尾上书接引道人、准提道人、老子、元始、武王、姜尚六人姓名,早晚用符印,俟拜完之日,将此旛摇动,要坏六位的性命。正是:

左道凶心今不息,枉劳空拜六魂旛。

不表通天道人拜旛,后在万仙阵中用。

且说界牌开徐盖升了银安殿,与众将商议曰:「方今周兵取了汜水开,驻兵不发。前日来的那多宝道人摆甚诛仙阵,也不知胜败。如今且修本,差官往朝歌去取救兵来,共守此关。」只见差官领了本章往朝歌来,一路无词,渡了黄河,进了朝歌城,至午门下马,到文书房。那日是箕子看本,见徐盖的本大惊:姜尚兵进汜水关,取左右青龙关、佳梦关,兵至界牌关,事有燃眉之急!」箕子忙抱本来见纣王,往鹿台来。当驾官奏知:「箕子候旨。」纣王曰:「宣来。」箕子上台,拜罢,将徐盖本进上。纣王览本,惊问箕子曰:「不道姜尚作反,侵夺孤之关隘,必须点将协守,方可阻其大恶。」箕子奏曰:「如今四方不宁,姜尚自立武王,其志不小;今率兵六十万来寇五关,此心腹大患,不得草草而已,愿皇上且停饮乐,以国事为本,社稷为重,愿皇上察焉!」纣王曰:「皇伯之言是也。朕与众卿共议,点官协守。」箕子下台。纣王闷闷不悦,无心懽畅。忽妲己、胡喜妹出殿见驾,行礼坐下。妲己曰:「今日圣上双锁眉头,郁郁不乐,却是为何?」王曰:「御妻不知,今日姜尚兴师,侵犯关隘,已占夺三关,实是心腹之大患;况四方刀兵蜂起,使孤心下不安,为宗庙社稷之虑,故此忧心。」妲己笑而奏曰:「陛下不知下情,此俱是边庭武将,钻刺网利;架言周兵六十万来犯关庭,用金贿赂大臣,诬奏陛下,陛下必发钱粮支应;故此守关将官冒破支消,空费朝廷钱粮,实为有私,何常有兵侵关。正为里外欺君,情实可恨!」纣王闻奏,深信其言有理,因问妲己曰:「倘守关官复有本章,何以批发?」妲己曰:「不必批发,只将赍本官斩了一员,以警将来。」纣王大喜,遂传旨:「将赍本官枭首,号令于朝歌。正是:

妖言数句江山失,一统华夷尽属周。

话说纣王信妲己之言,忙传旨意:「将界牌关走本官即时斩首号令!」箕子知之,忙至内庭,来见纣王:「皇上为何而杀使命?」王曰:「皇伯不知,边庭钻刺,诈言周兵六十万,无非为冒支府库钱粮之计;此乃是内外欺君,理当斩首,以戒将来。」箕子曰:「姜尚兴兵六十万,自三月十五日金台拜将,天下尽知,非是今日之奏。皇上若杀界牌关走使,不致紧要;失边庭将士之心。」王曰:「料姜尚不过一术士耳,有何大志?况且还有四关之险,黄河之隔,孟津之阻,岂一旦而被小事所惑也。皇伯放心,不必忧虑。」箕子长吁一声而出;看著朝歌宫殿,不觉潸然泪下,嗟叹社稷坵墟。箕子在九间殿作诗以叹之,诗曰:

「忆昔成汤放桀时,诸侯八百归尽斯。谁知六百余年后,更甚南巢几倍奇!」

话说箕子作罢诗回府。不表。

且说姜元帅在汜水关点人马进征,来辞武王。子牙见武王曰:「老臣先去取关,差官请驾。」武王曰:「但愿相父早会诸侯,孤之幸矣。」子牙别了武王,一声砲响,人马往界牌关进发。──只离八十里,来之甚快。正行间,只见探马报入中军:「已至界牌关下。」子牙传令:「安营。」点砲呐喊。话说徐盖已知关外周兵安营,随同众将上城来看,周兵一派尽是红旗,鹿角森严,兵威甚肃。徐盖曰:「子牙乃昆仑羽士,用兵自有调度,只营寨大不相同。」旁有先行官王豹、彭遵答曰:「主将休夸他人本领,看末将等成功,定拿姜尚,解上朝歌,以正国法。」言罢,各自下城,准备厮杀。只见次日,子牙问帐下:「那员将官关下见头功?」帐下应声而出,乃魏贲曰:「末将愿往。」姜子牙许之。魏贲上马,提鎗出营,至关下搦战。有报马报入关上曰:「启主帅:阙下有周兵讨战。」徐盖曰:「众将官在此,我等先议后行。纣王听信谗言,杀了差官,是自取灭亡,非为臣不忠之罪。今天下已归周武,眼见此关难守,众将不可不知。」彭遵曰:「主将之言差矣!况吾等俱是纣臣,理当尽忠报国,岂可一旦忘君徇私?古云:『食君禄而献其地,是不忠也。』末将宁死不为!愿效犬马,以报君恩。」言罢,随上马出关;见魏贲连人带马,浑如一块乌云。怎见得:

幞头纯墨染,抹额衬缨红。皂袍如黑漆,铁甲似苍松。钢鞭悬塔影,宝剑插水锋。人如下山虎,马似出海龙。子牙门下客,骁将魏贲雄。

话说彭遵见魏贲,大呼曰:「周将通名来!」魏贲答曰:「吾乃扫荡成汤天保大元帅姜麾下左哨先锋魏贲是也。你乃何人?若是知机,早献关隘,共扶周室;如不倒戈,城破之日,玉石俱焚,悔之晚矣!」彭遵大怒,骂曰:「魏贲,你不过马前一匹夫,敢出大言!」摇鎗催马直取。魏贲手中鎗赴面相迎。两马相交,双鎗并举,一场大战。好魏贲!鎗刀勇猛,战有三十回合,彭遵战不过魏贲,掩一鎗往南败走。魏贲见彭遵败走,纵马赶来。彭遵回顾,见魏贲赶下阵来,忙挂下鎗,囊中取出一物,往地下撒来。此物名曰菡萏阵,按三才八卦方位,布成一阵。彭遵先进去了。魏贲不知,将马赶进阵来。彭遵在马上发手一个雷声,把菡萏阵震动,只见一阵黑烟迸出,一声响,魏贲连人带马震得粉碎,彭遵掌得胜鼓进关。报马报入中军:「启元帅:魏贲连人带马震为齑粉。」子牙听罢,叹曰:「魏贲忠勇之士,可怜死于非命,情实可悯!」子牙著实伤悼。彭遵进关,来见徐盖,将坏了魏贲得胜事说了一遍。徐盖权为上了功绩。次日,徐盖对众将曰:「关中粮草不足,朝廷又不点将协守,昨日虽则胜了他一阵,恐此关终难守耳。」正议之间,报:「有周将搦战。」王豹曰:「末将愿往。」上马,提戟,开关,见一员周将,连人带马纯是一片青色。王豹曰:「周将何名?」苏护曰:「吾乃冀州侯苏护是也。」王豹曰:「苏护,你乃天下至无情无义之夫!你女受椒房之宠;身为国戚,满门俱受皇家富贵,不思报本,反助武王叛逆,侵故主之关隘,你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催开马,摇戟来取苏护。苏护手中鎗赴面来迎。二马相交,鎗戟并举,苏护正战王豹,有苏全忠、赵丙、孙子羽三将一齐上来,把王豹围在垓心。王豹如何敌得住,自料寡不敌众,把马跳出圈子就走。赵丙随后赶来。正赶之间,被王豹回手一个劈面雷,打在脸上,可怜随驾东征,未曾受武王封爵之赏,赵丙翻下鞍鞒。孙子羽急来救时,王豹又是一个雷放出,此劈面雷甚是利害,有雷就有火,孙子羽被雷火伤了面门,跌下马来,早被王豹一戟一个,皆被刺死。苏家父子不敢向前。王豹也知机,掌鼓进关,回见徐盖,连诛二将,得胜回兵庆喜。不表。

且说苏护父子进营来见子牙,备言损了二将。子牙曰:「你父子久临战场,如何不知进退,致损二将?」苏全忠曰:「元帅在上,若是马上征战,自然好招架;今王豹以幻术发手,有雷有火,打在脸上,就要烧坏面门,怎经得起,故此二将失利。」子牙曰:「误丧忠良,实为可恨!」次日,子牙曰:「众门人谁去关下走一遭?」言未毕,有雷震子曰:「弟子愿往。」子牙许之。雷震子出营,至关下搦战。报马报入关中。徐盖问:「谁去见阵走一遭?」彭遵领令出关,见雷震子十分凶恶,面如蓝靛,巨口,赤发,獠牙上下横生,彭遵大呼曰:「来者何人?」雷震子曰:「吾乃武王之弟雷震子是也。」彭遵不知雷震子胁有双翅,摇手中鎗催开马,来取雷震子。雷震子把风雷翅飞起,使开黄金棍,劈头来打。彭遵那里招架得住,拨马就走。雷震子见他诈败,忙将翅飞起,赶来甚急,劈头一棍,彭遵马迟,急架时,正中肩窝上,打翻马下,枭了首级,进营来见子牙。子牙上了雷震子功绩簿。

目录上一页(第 2/3 页)下一页

好书推荐

友情链接

暮云预测网数据整理与观察参考选购指南与好物盘点望岳走势观察数据观察鹭洲数据网经典名著免费阅读听雨数据参考换算常识与公式远山数据网珉玉数据观察数据观察晚清小说在线阅读白鹿走势观察数据观察